■同题对话
关于征婚
记者(以下简称记):当初怎么想到去媒体征婚呢?
高时浏(以下简称高):我也是无意的,没有故意想去媒体公开征婚。媒体征婚有好也有坏,好的就是传播范围广。坏的就是通过媒体应征的人良莠不齐,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我的钱找上门的。但是也不排除个别的应征者是真心地敬慕我。
记:有没有行骗得逞的?
高:当初我是真心对林女士,她是应征的人中年龄最大的,那段时间很多人应征,我当时因为跟她在一起,都没和其他人联系。最近一个女的就是骗我的钱跟我结婚了,现在骗走了24万,我正准备告她。
记:你认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高:我年龄大了,没有分辨能力,还是怪我自己。
记:你为什么去征这个婚呢?
林:他在报纸上征婚后,我的朋友把我的电话告诉他,是他主动联系我的。
关于官司
记:3月3日就要开庭了,你怎么打算?
高:我已全权委托我儿子和儿媳妇代理。我首先希望她撤诉,如果不撤诉的话,我手上有确切的证据。我们在一起时她跟我说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要两个人知道就好,不要告诉外人,以为这样就没有证据。
林(以下简称林):我在搜集证据,要求赔偿金额2万元是之前定的,现在要增加。我还要告刊登这些新闻的媒体,现在也在准备。
记:为什么要打官司?
林:他在媒体上指责我的很多事情,说我是骗子和我的为人不好,没有证据,不是事实。
关于分手
记:高教授的身份和学历是不是真实的?
林:之前他在媒体上说他会11门外语,都是骗人的,而且他说自己是科学家,也没有什么证明。
高:我退休时在武汉测绘大学是教授,硕士生导师。至于媒体上说的懂11门外语,那是有夸张的,我精通的是中文、英文和德文,另外会唱4首意大利文歌和1首俄文歌。
记:你们主要因为什么分开了?
林:我觉得年龄性格各方面的差距实在太大,没法共同生活,而且我觉得他之前有些说法不真实,很小气。
高:她之前结过好几次婚,实际上能力和自我介绍的差别也很大。
记:高教授是有钱人吗?
林:他没什么钱,家里沙发等家具都是上世纪80年代90年代的,不是有钱人。
高:我130多平米四室半两厅的房子是20年前分的,确实很旧,不过我不在乎这些,我的财富不在于有多少钱。我最大的财富是家里几面墙的书籍和音乐资料,我最在意的也是这些。
关于婚姻
记:这次征婚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高:除了5月份去同济大学参加百年校庆,我去年一年都不快乐,原来的生活都被打乱了,现在一年过去了,我还是回到了一个人,只不过经历了几次骗局。
林:从高时浏家搬出来,我一直在武汉租房子住,现在换了三个地方了。
记:对生活和婚姻还有什么期待?
高:我老伴之前就跟我离婚了,我相信还会有真心和我在一起的人。
林:我跟第一个丈夫有一个儿子,和第二个丈夫有一个女儿,第二任丈夫后来病逝了,一直以来都有很多人帮我介绍,还有退休的厅级干部,我一般的看不上。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 姜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