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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在天安门前合影留念。(资料图片由五彩呼伦贝尔儿童合唱团提供) |
启事
本报征集“我心中的童谣”
在草滩上、湖边还有家乡那座高高的大山一角,每一个人的童年都是一幅美丽的画卷,每一个小伙伴都能唱那动听的童谣……傲岸和从容,坚韧与高贵,一切都融入童年的歌声中。然后,这童谣伴随我们的一生。
草原的童谣即将在深圳歌唱,在把欢呼和掌声送给这些孩子们作为奖赏的同时,来自祖国大江南北的深圳读者,请把关于你心中童谣的故事讲给我们听。
本报从即日起征集“我心中的童谣”故事,将选择其中精彩的部分在本报刊发,让更多的读者分享,并奖励“五彩传说―――草原童年的歌谣”门票。热线电话:83325000
奥一网开辟互动专区
网友留言可获赠演唱会门票
南方都市报·奥一网讯 来自内蒙古大草原的“心生态童声嘉年华―――五彩传说”,将于2月22日在深圳保利剧院激情上演,同时,本报还将于23日上午特邀“五彩传说”的小演员们携带精彩曲目走进深圳市梅林小学、梅园小学、锦田小学、新沙小学和天健小学,通过互动交流形式,与小学生们一起共同迎接新学期的到来。南方都市报、奥一网联合邀请各位读者、网友参与互动。奥一网(http://www.oeeee.com/)从今日起开辟专门的互动版块供广大网友留言,将你身边的童谣情感、五彩传说故事讲出来吧!组织者每天将抽取20条网友精彩留言,各赠1张五彩传说演唱会门票(价值380元-480元/张),并在第2天的南方都市报和奥一网同步登载被抽中网友的名字。
由本报引入给深圳读者、由三十多个来自呼伦贝尔大草原的孩子歌唱的“五彩传说―――草原童年的歌谣”,将于本月22日在深圳唱响。昨天,凤凰卫视执行副总裁兼凤凰中文台台长、“五彩传说”策划人王纪言接受记者采访,他表示“五彩传说”震动了北京的文化界名流,“两个半小时只能听懂半首歌,但却打动了所有人!”
草原上嘹亮的歌声
记者(以下简称记):昨天呼伦贝尔市文化局的利娜老师介绍,你是“五彩传说”的策划人,最初的创意也是你提出来的。
王纪言(以下简称王):我除了在凤凰卫视工作之外,还有个内蒙古的身份,我是内蒙古港澳侨海外联谊会和同乡会的会长,电视台的工作之外,我一直在做和内蒙古有关的事情。十年前,凤凰卫视就支持过一支无伴奏合唱的蒙古族青年合唱团走向世界,参加维也纳奥林匹克世界合唱大赛。我们觉得,草原民族的合唱状态和歌曲是很打动人的,此外,艺术感觉和水准也是超越时代的,在维也纳他们和欧洲的一些老牌合唱团并驾齐驱,最终拿到金奖,这也是草原文化对我最初的触动。
记:你曾经有过在内蒙古生活的背景,你就是蒙古族人吗?
王:我是汉族人,但我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出生,在那里成长到六岁才离开。
记:在你童年的记忆里,草原的印象很强烈?
王:呼伦贝尔草原是中国最好的一片草场,也是世界最大的草场之一,它与蒙古国垦特省连接,垦特省当年就是成吉思汗的故乡,这是什么概念呢?实际上这片草原就是马背民族的主要舞台。成吉思汗当年从这块草原出发驰骋世界,呼伦贝尔就是故乡。我的幼年,草原,大雪地,茂密的森林和山川风光,都给我强烈的印象,这也是我的故乡,但随着人的成长、社会的进步和城市的发达,童年的状态会渐渐被忘记。
吉祥三宝现象
记:是什么让你再一次关注到故乡的歌声?
王:小时候的伙伴们都会唱歌,张口就来,而且源源不断。内蒙古的歌曲很多,在很多场合你也都会听到,但这些歌曲不属于童谣范畴,仅仅是草原旋律的再创作。
记:比如说吉祥三宝?
王:吉祥三宝是一个特殊的现象,它不是童谣,仅仅是歌手为女儿创作的歌曲中用了一些童谣的旋律,但却唱响大江南北。前年吉祥三宝到香港参加十大金曲颁奖礼,还给刘德华颁了奖,在香港金曲颁奖礼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颁奖嘉宾。这就有一个问题,很多人听不懂吉祥三宝的歌词,改成汉语后传唱的版本又不好听,为什么还会这么流行?
记:应该说,它恰好迎合了都市人回归本真的一种心态。
王:对,在现在的都市文明和社会文明中,回归历史自然和童年的心境越来越强烈,吉祥三宝一定程度让人们找到了心里的温暖。但回过头来说,这样的旋律在呼伦贝尔草原有很多很多,我就想,要帮助家乡创作一个文化项目,就从童年和童谣开始。
靠歌声传承的民族文化
记:从民族特点来说,呼伦贝尔草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王:一般都会把人口在20万以内的民族定义为人口较少的民族,但只生活在这块草原的鄂伦春族现在只有六千多人,鄂伦春族、鄂温克族、达斡尔族这三个民族的特点是只有语言,没有文字,民族的文化和故事都是通过歌声来传承,歌声远去,文化就远去;另外,蒙古族作为一个很大的民族,有很多各部落,五彩传说的孩子们有一部分来自布里亚特和巴尔虎两个蒙古族部落,布里亚特部落大家应该很熟悉,俄罗斯有个布里亚特共和国,历史上都是叱咤风云的。
记:草原上的孩子们,他们的唯一性在哪里?
王:我曾经在博客上发照片,是我用相机记录的草原儿童,他们带有草原原始的美,而且我相信,我看到的这些孩子,就是草原上最早的儿童;换句话说,和800年前成吉思汗看见的儿童可能一样,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改变,这正是草原的生态把这一点保留了下来。但是,我们现在在南京看到的孩子一定和朱元璋当年看到的不一样,为什么?汉文化里面缺少歌曲,不论是中学小学,属于孩子们的儿歌和童谣屈指可数,这么多年,我们就唱《卖报歌》和《让我们荡起双桨》,现在依然在唱。
记:汉文化中的儿童一直缺少的就是童谣和祖辈传承的内容。
王:恰恰是草原文化的传承,很多都依靠歌声,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童谣都保存完好,而且这些童谣都是没有作者的,这让我们很惊讶。
找不到作者的童谣
记:孩子们经过简单培训后的演出就在北京引起了巨大反响,这在你的意料之内吗?
王:我们为什么震动了北京的文化界?文化人士做了所有的准备迎接这场演出,但起初他们对这个儿童的合唱有些不屑一顾。我请来徐沛东,后来他在孩子们面前受到了震动,这是对个体的文化冲击。徐沛东说,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只能听懂半首《高高的兴安岭》,其他所有歌曲没有一首听过,但却是那样悦耳,那样打动人。这个震动在于,在我们祖国的大家庭里,在大草原中,还有我们不晓得、没有被开发出来的没有被关注过的童谣和故事,就是这些连作者都没有的歌谣。
记:好的文艺作品,需要一个好的环境诞生,必须要有一个土壤。
王:就这些民族来说,具有令我们非常向往的历史,比如达斡尔族,他们的祖先是辽国的契丹族,当时曾经统治中国北疆200年,曾有过这样辉煌的历史,童谣也好,还有我们的童年,跟壮阔的大自然和历史相结合,就会产生非常好的文艺作品。这同样是当代的需要,我们寻找的原因是我们正在忘记和淡化童年,所以,演出的副标题叫“草原童年的歌谣”。
记:五彩传说除了五个民族之外,还有其他的内涵吗?
王:鄂伦春族、鄂温克族、达斡尔族和布里亚特、巴尔虎两个蒙古族部落,伸开是一个巴掌,合起来是一个拳头。孩子们的歌声,分开唱是用各民族语言,合起来唱的时候用蒙古语,展现的是一种和谐的民族状态和文化状态。
采写:本报记者 高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