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郭美容不堪打骂出逃求助媒体。本报记者 徐文阁 摄

回到自己狭小的家里,郭美容睡在高低床的上铺。对家里的生活环境,她坦言不习惯。本报记者 陈以怀 实习生王子荣 摄
巨大的生活落差令郭美容又想回雇主家
雇主断然回绝,戏剧化经历背后辛酸几许
7月15日午夜,18岁的郭美容被雇主方先生驾车从深圳送回汕尾市陆丰碣石镇包二村老家,此前,她在11岁时前往方家做保姆,7年没领工资只见过一次亲人,因为不堪忍受打骂向媒体求助。
昨日,记者前往郭美容在陆丰碣石镇包二村的老家,父亲6年前已经病逝,母亲在父亲走后十几天就离家出走,此后6年杳无音讯。
76岁的老奶奶和20岁的哥哥,13岁和11岁的弟弟,现在加上郭美容,一家5口挤在10平方米左右的“家”里,而这个唯一的“家”也是出海捕鱼的哥哥每年花1000元租来的。
与家人迎回7年不见的她而单纯的喜悦不同,回家不到两天的郭美容,却在经历着生活的强烈落差,从深圳殷实的中产之家回到陆丰一贫如洗的乡里,物质主义难以抵挡的诱惑彻底碾碎了她关于家和亲情的7年渴盼,郭美容开始渴望回到深圳,重回雇主方先生家里,“前天晚上离开方家的时候,我感觉就像逃离监狱一样,但是现在我还是想回去,只要阿姨不打我。”
昨日下午,雇主方先生在听闻记者转达郭美容的想法之后表示,“那不行!当初是她自己选择控诉我们而要回家的,她自己做的选择需要她自己承担。”方先生说,自己在送郭美容回家时,已经提醒她“离开方家而回家是会后悔的”。
从7月15日向媒体求助开始,过去的3天里郭美容经历了此前18年中从未有过的戏剧化转折。一边是自由和亲情,一边是物质主义的强烈诱惑,郭美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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